第一百三十九章:真诚交谈(2 / 3)
对于维克缇斯的疑问而无奈地摊手,赫尔莫便把自己的头皮筋摘下再重新束好自己的松垮长发——由于之前心中迷茫而导致的失态,自己的情绪不太稳定,有了兴奋、悲伤、绝望、愤怒等情绪,头发也有些凌乱;而现在,依然自己已经下定了决心,就不得不重整自己的形象了——第一步,就是要让情绪波动归零。
“……行吧。那,你最好给我解释解释,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勉为其难地接受了赫尔莫的说辞,维克缇斯随即就意识到了一个更重要的问题——虽然不是太明白前者怒吼出来的究竟是什么意思,但总而言之自己是听到了他说他的斯杜提亚的事别人不得干涉——对维克缇斯来说,问题极大。
而对于赫尔莫来说,维克缇斯那拷问的眼神倒也并不是多么恐怖,使得他可以平静地娓娓道来:“由于你刚才一直没动静,我就开始想你是不是想干涉我和爱莎。想着想着,我自己就开始扪心自问。你应该看出我的身份不普通,爱莎在我身边必然危险,从理性上来说,如果我能活下来,我应该离开她;但是我毕竟只是平凡人,我的感性压倒了理性,我想和爱莎在一起。只不过,这只是我的一己之愿,最终要怎么样,还是得由爱莎来抉择,所以我才会说不可由别人来干涉。”
“你……”
听到这里,维克缇斯反而不淡定了。
他随即起身,握着拳站在赫尔莫面前以俯视他:“你这混蛋,既然知道危险还不赶紧离开她?”
“维克,先别急,或许可以这样。”
平静地看着维克缇斯,赫尔莫在看到他皱了一下眉之后才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完全可以将我的行动范围限制在圣殿附近,我想不会有人在圣殿附近还会想做出什么大事的。她出任务的时候,我不跟着她;我出任务的时候,她不跟着我——这样的话,哪怕我被袭击,也不会波及到她,岂不美哉?”
“难道你想赌吗?只要有一丝危险,为什么不直接隔绝而要令危险继续滋生?”
冷着脸看着赫尔莫,维克缇斯这次倒是没有揪住他的领子,只是双臂环抱以表不认同。
“听我分析。我认为,以后的对于我的袭击必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多。各国开始征兵,想必是在为战争做准备,也就意味着他们必然会考虑到国内反对派的威胁;我听人说过一句话:异端比异教徒更可恨,类比到反对派和敌人也是一样——异见比异阵营更可恨。比起我,他们必然会更优先针对他们国内的反对派以及拉拢国内的中立派。距离我第一次被暗杀已经过去了一个月,这期间我的身份应该已经暴露,但中途却没再被泰坦袭击,也正好证明了我之前的话。另外,就在下午,涅兹先生刚告知我留慕教廷早已发出通告,若再有一个泰坦的教廷派人袭击我,则视为对留慕教廷开战,这种威胁他们不会不考虑的。”
冷静地说着自己的分析,赫尔莫自认为自己说的全是实话——对于奎图莱的袭击,他并不认为那是为了暗杀,而更像是“试探”。否则,奎图莱大可直接看着他死。尽管他不知道是哪一方势力在试探自己,但必然不会是泰坦。
“可在暗杀这种事发生之前,无人知晓它究竟会不会发生、何时发生。一旦有一次发生、有一次被他们得手,就再也没有以后,这种情况你考虑过吗?”
听着赫尔莫的解释,维克缇斯却完全不对他的身份感兴趣,也未对留慕教廷对他的重视程度感到震惊。唯一让他在意的,唯有斯杜提亚的安全而已。他表情凝重而严厉,就像斥责晚辈的长者般,但却并没有能让赫尔莫屈服:“我当然会考虑到,因此,一旦我与她结伴出行,则必不超过圣殿方圆三百米,甚至根本不结伴出行,这样敌人就不会有同时下手的动机和机会。”
“可若敌人以她为人质,又当何如?”
依然严肃地凝视着赫尔莫,只不过与表情相反,维克缇斯在问出这个问题时,他就已经知道自己恐怕将要无话可说——“若敌人真能以她为人质,那么我无论离不离开她都无济于事。况且,如果她可以是人质,你们则也可以是,难道你会就这样与我断绝往来吗?”
“你怎知我不会与你断绝往来?若我真这样做,你又能如何?”
自觉感觉有点被赫尔莫说服,维克缇斯立刻就走开两步示意自己将要离他而去,然后才反身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