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疯女人(3 / 4)
“匾额上的剑痕既非你所留,你又为何承认?”叶红鱼冷声道,“我不喜欢别人戏弄我,更不喜欢你之前轻挑的语气。”谷
宁缺平日轻佻惯了,见到美女都会忍不住撩拨,面对叶红鱼的诘问自是尴尬不已,适才一直没来及道歉,如今对方杀意已褪,忙不迭道了声歉,解释道。
“女侠有所不知,‘新笔斋’三个字的那个‘新’字真是我写的至于后面的笔斋二字其实是这间铺子的房东,一位名叫周寂周公子的先生所留。”
“先生?这位先生可曾佩剑?”
“周公子说是先生,其实年龄不大,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之前在书院的旧书楼做过值扫,书院的学员多称他为先生。”宁缺迟疑道,“他两袖清风从未见其佩戴过武器,匾额上的剑痕其实是他用手指划出,这一点街上的人都可以作证。”
看到叶红鱼眼中亮光逐渐黯去,宁缺顿了一下,刚想再说什么,只见一道清冽的剑光从眼前晃过,宁缺神经猛然紧绷,还以为叶红鱼问完事情打算灭口,仔细一看才发现对方将长剑横于两人之间,抬眸看向了自己。
“你可曾见过有人佩戴此剑?”
若是以往的宁缺,肯定会轻佻的歪下嘴,口花花道‘见过,眼前不就有一个?’可如今他只得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回答道,“此剑形制古朴,纹饰玄奥,我以前从未见过。”
叶红鱼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回答,倒也不觉得失落,毕竟她也是无意间逛到此地见到匾额残留的森然剑意,试探一问罢了。
书桌上燃烧的宣纸此刻已经点燃整张桌面,通红的火焰翻涌出滚滚热浪,在场三人齐齐转头看向逐渐扩散的火势,宁缺赶忙推了下看傻眼的桑桑,急声道,“看什么呐!快救火呀!!”
桑桑这才晃过神来,和宁缺一起朝后厨水缸跑去,待两人端着大盆小盆出来的时候,那位始终没有透露出姓名的红衣女子已经不见,等两人把书桌上的火焰灭去以后,才发现楼梯口的护栏上,不知何时摆上了一枚十两的银锭。
“少爷!银子!!”
桑桑看到银子眼睛都值了,晶亮的眼眸中好似有一双算盘在上下拨动,宁缺嘴角抽搐道,“本少爷一幅字对外卖一千两,这疯婆子烧了我一张桌子一副字,居然就丢下十两银子跑路,还有我这三把朴刀一把就不止十两。”
“对啊,这么算起来我们还亏了呢!”桑桑愤愤不平道,“等少爷下次见到她,一定要把亏损的钱要回来!”
“对对什么对!就这疯婆子,一言不合就拔剑,难怪用剑之人要一直躲着她了!”
“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数千里外,墨池苑中。
一袭素雅白衫的莫山山在苑中亭台间行走,看到拱门旁模糊不清的男子身影,透过淡青色的服饰认出对方身份,心里猛然一跳,忙不迭往左右看了一眼,第一次体验到做贼心虚的慌乱,加快脚步朝周寂走来。
庭院与长廊有两块石阶,视力模糊的她一时不查脚下险些绊倒,周寂连忙伸手将她扶住,然后猛然松手,侧身躲到墙壁外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