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如果说(2 / 6)
“那几个大块头是斧头帮的人。”静候想起了他们的纹身,他们纹在手上的是某个国家的民间传说故事中的门神,其中一个门神是拿斧头的,他们只是把斧头的logo藏在了花臂的图案里,不容易被人发现。
“斧头帮的东西也敢偷?”一鸣问,“这是吃了豹子胆。”
“人家是龙虎豹彪那也是人家的恩怨,不关我们的事。”静候淡然漠视说。
一鸣被堵得像一张表皮在笑。
“只是这个白面具我真的看不透他真正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静候无法理解。
而且……
那种感觉,似曾相识。
特别是抚摸他的头的时候,就是花眠既视感!
静候很清楚自己,见到他,体内的血液就像是吸血鬼闻到了血一样的兴奋。
你说他与画无关吧,他又一而再的全身武备出现,而且裹得只剩下两只眼睛,躲在不为人知的地方,悄然无声且幸灾乐祸地窥视着,好像人人都是棋子进入他的棋局,你说与他有关吧,这幅画他明明有很多机会可以易如反掌拿走他却又满不在乎。
詹子墨和一鸣两人眼神在互相诉说着什么,静候低头揉揉自己的太阳穴。
詹子墨问:“公子,您说,他一开始会不会就知道这幅画的真相的?”
静候对此有着强烈的反应,心里各种矛盾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厮杀,他变得懦弱,不再高傲,像一朵沾满了血迹的白玫瑰,低声说:“那他……他会是谁?他为什么会知道画里的小孩就是我?那……那幅画的场景可是我在孤儿院和花眠一起过生日的时候……”
一鸣和詹子墨万分震惊,像被一道天雷劈中,他们万万想不到静候竟然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几乎同一时间打断静候说:“孤儿院……”
詹子墨嘴唇发干,问:“公子为什么会去孤儿院?您不是还有家人吗?”
尽管静候父母不在,但是以他家的财力找个保姆带他花的钱就像是海里的一滴水而已,况且他还有爷爷外婆等等其他亲人在。
静候声音很轻很低,说:“是于修偷偷来宿舍庆生的,就只有我们三个人,你说有关系那白面具……白面具是花眠?”
记忆中自己嚎啕大哭的哭声从过去的世界里穿越了时光隧道传到了现在的耳边里……
静候变成自言自语,说:“可……修道院失火了,花眠明明……明明就不在了……他被烧得面目全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