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城主府长老(1 / 2)
此时,追赶黑衣人的几人回来了,他们来到赵雅兴面前,低着头,垂头丧气。“人呢”?赵雅兴问道,“不见了,影子都没了”。“影子都没了,难道他飞到天上去了,还是钻到地底下去了”。“不知道,我们翻过那道山梁时,就看不到他了,我们追了很远,一直看不到他的踪影”。“散场”,赵雅兴下令。
太阳快要落山,一架飞车向柳镇方向急速飞去。到了西镇上空,飞车缓缓下降,下落地点就在决斗场。决斗场上人群已经散尽,赵雅兴率柳镇官员及修真军恭候着柳城来的人。飞车上共有七八人,为首一人六十岁的模样,穿着一身官袍,他就是柳城城主府刑法长老,樊长老。飞车缓缓着地,赵雅兴躬身向前道:“恭迎樊长老”!柳镇众官员及修真军齐声道:“恭迎樊长老”!“平身”。樊长老在赵雅兴的接引下,一步一步走下飞车玄梯,其他随行人员都是修真军,都是跳跃而下。“长老请”,赵雅兴领着樊长老一行开始在场内走动观察,一边走,一边介绍情况。樊长老双手靠在身后,一边走,一边听着介绍,他身上官袍无风自动,轻轻飘动着,显示着他的高深功力。赵雅兴首先介绍了雄霸决斗,然后说道:“当柳雄杀了柳霸后,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蒙面黑衣人…”,“这个黑衣人是谁,你知道吗”?樊长老问道。“不知道,起初我还以为是本镇柳山的义兄彭崖子,他来是为义侄女报仇的,但后来觉得不是,彭崖子听说是雷露境的高手,按理应能轻而易举地斩杀柳雄,可是在交手中我发现他的功力还比不上柳雄,虽然他有一些奇怪的绝招,但还是差点死在柳雄手中”。“你说得对,他不是彭崖子,据城主府内部掌握的消息,彭崖子于不久前已失踪”,樊长老插话道:“你继续说下去吧”,“是”,赵雅兴继续说了下去。当赵雅兴说到黑衣人在空中能横向移动时,樊长老又插话道:“这是鹤白羽鹤真侠的独门绝技,想不到今天竟然在这里出现了,继续说”。当赵雅兴说到黑衣人一刀劈伤柳雄时,樊长老惊呼道:“鹤影绝杀刀,这也是鹤真侠前辈的独门绝技,今天也在这里出现了,这个黑衣人真不简单”。赵雅兴继续说着,当他说到黑衣人转过一道山梁便消失不见时,樊长老说道:“这应该是他使用了追风云步,这也是鹤真侠前辈的独门绝技,黑衣人一连三次使用了鹤真侠的独门绝技,这说明这个黑衣人与鹤真侠有某种关系”。“有什么关系呢,鹤真侠去世已多年,我好像没听说鹤真侠收过徒弟,也没听说过他有后人”。赵雅兴不解地问道。“天底下很多事,不是你我能知道的”,樊长老轻轻说道,接着,他好像想起什么,问道:“你发现那个一闪即逝黑影,他是男人还是女人”?“没看清,他速度实在太快了”,赵雅兴答道。“他究竟是哪里人呢?是本地人还是外地人?如果是外地人,他与柳雄又有什么仇恨呢”?樊长老慢慢走着,他这话好像是在自问。“我看是不是…”赵雅兴欲言又止。“有什么话尽管说,别吞吞吐吐的”,“那我就直言了,柳雄这人不太检点,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了人”,“有这个可能”,樊长老说道。
“你们镇里有没有这样一家人”?樊长老突然问道:“一家人就只有母子二人,母亲今年三十岁,儿子今年十三岁,而且是从外地搬来的”。“这我得问问户籍主簿,户籍主簿”!“小的在”,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迅速跑了过来。“你查一查,我镇有没有只有一对母子的家庭,母亲三十岁,儿子十三岁,是从外地搬来的”,“没有,有一对母子确实是从外地来的,儿子也刚好十三岁,但母亲已四十岁”,主簿答道。“他们家住在哪里,”?樊长老问道,“就住在西镇最南头的一栋独居房屋”,主簿答道。樊长老转头对赵雅兴说道:“我们去看看这对母子”。赵雅兴心里不解,问道:“长老大人,你是不是认为是这对母子杀了柳雄,这不可能啊”,“我这样说了吗?我是说去看看这对母子,走吧”。樊长老与赵雅兴向镇南头那栋孤独房子走去。路上,樊长老压低声音说道:“城主大人吩咐,叫我们注意这样一对母子,如果发现,立即禀报,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们不要问,照着做就是了”。
到了那栋孤独房子跟前,一位中年妇女出现在二人面前。那女人四十岁的年纪,头发有些蓬乱,身上穿的衣服很宽大,显得很不合身。她不停地织着五彩竹篮,不停地织着,十年了,她就过着这样的日子。她织的五彩竹篮小巧秀气,很多大户人家的女人都喜欢买她织的竹篮,她也就靠着这手艺养家糊口。她,也就是柳凌云的母亲——柳青叶。
“柳青叶,你胆子真不小,樊大人来了你竟然坐着不动”,赵雅兴一声喝道。那女人吓得立即跪下,嘴里直说着“民妇该死,民妇该死,大人恕罪”!“莫怕,莫怕,我只是这里随便走走,你坐着说话吧”。“民妇不敢”。“樊大人叫你坐着,你就坐着,否则就是抗命,明白吗”?赵雅兴斥责道。那女人颤巍巍地站立起来,但却不敢坐下,就这么站着。“大嫂”,樊长老说话非常温和,“家里几口人那”?“回大人,我和一个儿子就两口人”,“儿子呢”?樊长老问道,“儿子现在到山里砍彩竹去了”,“儿子多大了”?“今年十三岁”,“哦,十三岁”!樊长老似乎有意重复这一句话。“大嫂今年贵庚”?“民妇今年虚度四十”,“不对,你今年应是三十岁”。樊长老这句话突如其来,惊得柳青叶又赶紧跪下,说道“大人,民妇借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在大人面前撒谎”。“莫慌,莫慌,我随便说说,不要紧张”,樊长老随即又安慰道。“我们到别处看看吧”,樊长老说完与赵雅兴又向决斗场走去。路上,樊长老压低声音对赵雅兴说道:“镇长大人,你找个机会试探一下这对母子,把试探的结果告诉我”,“下官一定照办。长老大人辛苦了,下官略备小宴为大人接风洗尘,请”。
天快黑了的时候,柳凌云才步履蹒跚地背着一捆彩竹回到家里。他放下彩竹,提着一杆竹筒便向屋里走去。他穿过灶屋与柴房,直来到厅屋,突然,他感觉到一丝气息,猛一回头,发现母亲就站在身后,眼睛直盯着他,柳凌云当场愣住。“受伤了”?好一会,母亲才问道,柳凌云轻轻点了点头。母亲神色突然变得严厉:“我多次跟你说过,不要轻易与功力高于你的人交手,你又不照办,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到了地下怎么跟你爹交代”?“我肯定,是柳雄杀害了琴姐,我要为琴姐报仇”!柳凌云声音变得激昂。“我也知道是柳雄干的这事,本来我打算找个机会收拾掉柳雄,没想到你竟轻举妄动,你知道你今天有多危险吗”,“我知道今天是娘关键时刻救了孩儿一命”,“记住,今后再也不许又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母亲说着,从身上掏出一粒黑色丹药,递给柳凌云:“把这粒丹药立即服下去,先调一调伤势,等一会,你到我房间里来”,说完,母亲便回自己房间里去了。柳凌云回到自己房间后,将手里的竹筒抚摸摆弄z着,然后从竹筒里抽出一把长刀,就是决斗场里神秘黑衣人使用的那把长刀。看官们看到这里,应该明白了,柳凌云就是那神秘黑衣人,而那一闪即逝的黑影,就是柳凌云的母亲柳青叶。柳凌云虽然长得比同龄人几乎高出一头,但与成年人相比,还是显得较矮小,所以,决斗场上人们看到的黑衣人个子较矮小。柳凌云母子实际上都是修真高手,柳凌云虽然只有十三岁,但已达到了罡风境第九层,假以时日,他完全可以突破云空境,达到与柳雄柳霸相同的境界。母亲柳青叶更是炎光境高手,比柳雄柳霸还要高两个大境界,如要斩杀柳雄柳霸只需稍微动动手指而已。对一般修真界而言,炎光境深不可测,难以看到。由于某种原因,母子俩隐瞒身世,来到柳镇隐居,过着比普通人更普通的生活。
柳凌云服下丹药,只觉得一股又凉又热的气息流遍全身,轻轻念动功诀,调整气息,让药力到达身体的各个部位。一遍又一遍,感觉伤势在慢慢好转。今天的情况,真是万分危险,他被柳雄撞飞,并撞在一块巨石上反弹回来,虽然仍然站着,并拉开着架势,实际上他已经受了严重的内伤,并昏迷了过去,若不是母亲及时出手,他已经死在了柳雄手上。半个小时后,他停止念诀,起身走到母亲的房间。此时母亲正在打坐调息,见儿子来到,慢慢睁开了眼睛,指着一张凳子道:“坐着吧”,柳凌云顺从的坐下。然后母亲对着门用手一指,门无声无息地自动关上,接着对着窗子一指,窗子也无声无息地自动关上,她这是将整个房间里的空间与外界全部封闭隔绝,每次这样做,她都是有秘密话要讲。“云儿,感觉怎么样”?母亲问道,“感觉好多了”,柳凌云答道。“你知道吗,今天下午,赵雅兴带着城主府的樊长老来了我们家里,问了我们家里有几口人,你多大年龄,我多少年岁,你觉得这事怪吗”?母亲问道。
“孩儿觉得很怪,除了附近邻居,没有人来我们家呀,娘,是不是他们发现黑衣人就是我”,
“也可能是,也可能有另外的原因”。
“另外什么原因呢”?柳凌云不解。
母亲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还记得娘经常给你讲的那个鹤真侠的故事吗”?
“记得,鹤真侠是天下人敬仰的大英雄,孩儿将来也要成为鹤真侠那样的人”。
“你知道他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