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三九(1 / 3)
猎狗在捕猎的时候,他它们喜欢团结起来,往往它们能捕猎到很多比它们更大的猎物。
但是,它们也是一种没有心的动物。狼心狗肺要说以前他也懂,也看到过,但是没想到,就这么一件小事儿。
这么一点儿不值当的事情,也如国家,社会一般。
这个胖秀才虐待死了发妻,毒死了老丈人,侵占着对方的家产,甚至连薄薄的棺材都不舍得给对方用一副。
用狗来形容它,真的是形容错了。说什么子不言父过,狗不嫌家贫。
儿子告爹就是天大的罪孽,这他妈也得看什么事儿吧。如果说这样了还不能告他爹的话,那他母亲那冤屈又有谁能给他申诉呢?
段鸿锐看着正在侃侃而谈的这一众读书人,眼神微微的眯了起来。
这真他妈的叫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人伦大义都不顾了吗?还什么所谓的用法,什么所谓的道德伦理?
就在所有的人都已经给少年盖棺定论,他罪大恶疾的时候,段鸿锐终于是忍不住了。
直接的指着这一屋子的捕快们说道:“让这群不知所谓的玩意儿都跟少爷我闭嘴,谁再敢说一句,直接抽。”
“都有谁受过陈家老爷的恩贵?都有谁在陈家老爷那里得到过资助?如今恩人含冤而死,结果还在少爷我这儿说什么理所应当的。
我看你们也甭要肩膀上顶着的这颗混沌不堪的这颗人头了。”
“王爷,您此言差矣。难道你父亲犯了什么错?你还要追究到底吗?你是儿子。”
一个看起来走路都颤颤巍巍的老头儿,居然想玩什么忠臣的建议吗?
段鸿锐一声冷笑:“既然你这把老骨头不知死活,那就从你开刀吧。”
少年轻轻巧巧的走在县衙大堂里,一双眼睛冷傲如刀:“谋夺他人财产是对,杀害岳父是对,杀妻害子是对,剥夺他人财产,官商勾结是对
既然尔等如此是非不分,看来这读书也是枉然。从即刻起,在堂所有给恶人辩驳的人全部摘除其功名,其子孙后代,在我大雍,均不可科考入朝为官,捐官儿也不成。
本王倒是要看看,也沦为你们所看不起的民,你们被欺压侮辱如何的懂事儿。”
段鸿飞看着不拘大小都交给自己的名单儿,额,看来这人心的浮动,真的是需要改变的。